↑ That's what i write about Taiwan Baseball Scandal,
on Chinatimes Paper, 2009/12/01
↑ That's what i write about Taiwan Baseball Scandal,
on Chinatimes Paper, 2009/12/01
↑ That's what i write about Taiwan Baseball Scandal,
on Chinatimes Paper, 2009/11/04
< 該篇文章刊登於2009/10/13自由時報:http://www.libertytimes.com.tw/2009/new/oct/13/today-travel2.htm。 報紙的內文為刪改後的文章;而部落格po的是原文。 >
什麼是無價?
瓦拉那西的清晨,無價。
為什麼?
瓦拉那西,恆河岸邊最具知名的歷史古城(有三千年那麼久!),也是印度教徒的聖城──它是所有虔誠印度教徒,終其一生夢想沐浴恆河的地方。恆河綿延流長,但他們相信,唯有沐浴流經瓦拉那西的恆河,能夠洗滌這一世的罪業,並獲得來世的美好。這當然無價。
而古城裡的娃娃車在清晨蓄勢待發,也是無價。
為什麼?
因為簡陋的鐵皮人力車,裡面載的是正要去上學的小朋友,書包裡裝滿了夢想,也裝滿了未來。
這是無價。更何況,還有小朋友那天使般的笑容。

<作者註>
眼前這位小朋友的笑容,那樣美好,但卻不難相像,她未來要過的將是「考試地獄」般的求學生活。印度的人口已超過十億,唯有上層種姓的孩子(印度仍有種姓制度),才有資格和資源,日復一日在補習班和學校被考試所焠煉,以求擠進知名大學。
上層種姓的孩子想擠進知名大學,下層種姓的孩子呢?當然也是。因為在印度,「經由唸書就可以脫離貧困」是普遍的想法,即使是比較偏僻的村落,假如村子裡有一位特別會唸書的小孩,是傾全村之力,送這個小孩進大學。
因而升學率年年上升,目前已達60%,但更普遍的情況竟然是修完學業後,如果沒有賄賂就沒有工作。(賄賂在印度一點也不奇怪。連我們觀光客一下飛機,不賄賂海關人員,根本過不了海關。)這導致了印度人民學習心態低落。因為賄賂要錢,而貧窮人口仍占印度的大多數啊。
但拜近年經濟快速成長所賜,外資公司和新興行業均以學歷為徵材首要條件,不必賄賂,也不問求職者的種姓,讓下層種姓的孩子可以憑實力發揮長才,得以翻身。終於,不僅脫離貧窮,也脫離幾千年來種姓的宿命。#
(作者告白: 這一篇「爸爸的海」,是第二屆基隆市政府海洋文學獎散文首獎。我最喜歡的得獎作品。)
●
海讓我憂鬱,尤其在吹了半個多小時的海風之後。我想上岸,陸地才是我想去的地方。
不知道當時才十七歲的爸爸,是不是也有我現在的想望?如果沒有,他也不會一唸完高中,就一個人隻身坐上台澎輪,拎著希望的行囊,渡過險惡的黑水溝,在另一個島登陸,從此不再回去那個被海包圍的村子。
那個孤伶伶佇立在夜夜被海潮聲打入夢鄉的祖厝,是爸爸小時候的家,六十年過去,據說已荒煙蔓草,還被傳說裡面有蛇盤據。咕咾石砌成的四合院,空盪盪的十幾間廂房,其荒涼,沒有言語可以述說。
海水湛藍,六十年前如此,六十年後依然沒變,也許,和爸爸十七歲步出村子的那一天一樣,湛藍。
而強勁的海風,颳著的時候永遠比吹著的時候多。慶幸的是,海風沒有歲月的滄桑。它只是無情。
●
爸爸成功地登上陸地,只是,他可能也沒想到,如願遠離海洋的他卻一生都在打造船隻。
一艘接一艘,一艘比一艘大,噸位總是在每個下一次的建造急遽暴增,從十萬噸到數百萬噸,沈重的是爸爸下班後的眉頭深鎖,進度進度進度,開會開會開會,他快速穿梭在辦公室和造船工地現場,忙著傳達這兩個不同地方的訊息,爸爸天生有著讓人想聽他說話的特質,這份與生俱來的能力,協調了多少辦公室內和辦公室外的人與事。
每次,當一艘新船下水,爸爸臉上的笑容開了,此刻,他眼角的魚尾紋會份外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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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麗的,還有那口在祖厝大門前的古井。歲月流逝,她只是沈默。沈默守著井裡的水,用靜止不語來對抗海風的咆哮。她沈澱在歲月裡的身影,是美麗的。
其實,文字才是我的本業。
(攝影純粹是興趣。)
年輕時爬格子可以廢寢忘食。在大學時就得過學校的文學獎,沒想到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這個小小文學獎紀錄有幫上忙──糊里糊塗當上文字記者。後來,去新學友當兒童教材錄影帶的編劇,在這期間,又陸續得到好幾次兒童故事的文學獎。
就這樣,工作時寫寫寫(工作量超大,一至六年級的所有科目= ="),下了班也寫寫寫,寫著寫著,就寫出一堆文學獎的得獎作品。
又因為自己都沒在整理,時至今日,現在只找得到七次文學獎紀錄。
1.大學時的校內文學獎──小說類。
2.民國82年的第二屆佛光文學獎兒童故事佳作。
3.民國83年的兒童語文教材創作優等獎──中年級故事類。
4.民國84年的兒童語文教材創作佳作──中年級故事類。
5.民國85年第三屈佛光文學獎的兒童故事首獎。
6.民國93年第二屆基隆市海洋文學獎的散文首獎。
7.民國95年台東大學兒文所的兒童文學獎少年小說入選。
如果按照攝影篇得獎作品的一一披露(也只有兩張而已呀= ="),我覺得,嗯,文字篇選其中一篇自己最喜歡的來披露就好。理由是,此刻回頭來看這些得獎作品,才知道有許多地方還可以再拿刀細細雕鑿,讓它更好。
當然,自己最喜歡的那一篇得獎作品就不在此限了。
會是哪一篇呢?下回分曉囉^_^
2006年夏天,到板橋文化中心領這個「95年北縣美展」攝影第一名的獎。
當時,從才剛上任的新縣長周錫瑋手中拿到這個第一名獎牌,高興當然有,但更多的好像是恍恍忽惚。因為,覺得時光似乎搞錯了。
記得國小和國中時,每一個夏天剛開始的學期末,校長都會在畢業典禮頒縣長獎或市長獎,而領到這個獎的人,表示他在這整個國小或國中生涯裡,從頭到尾每次考試都是拿第一的那個外星人。我當然只有鼓掌的份。國小我的成績不上不下,國中雖然突然變好,一路往前衝,但也只能在台下鼓掌。所以,在年屆中年(即使外表看起來年輕~這個要強調一下啦)從周縣長手中拿到正好印著「第一名」的獎牌時,反而覺得恍恍惚惚裡有小小的時光錯亂。
(但我還是要註明一下喔,在求學階段,從來沒有想過領什麼縣長獎哩。因為我一直覺得那不關我的事呀。)
這一張也是生活照。
那年夏天和阿壯去墾丁渡假時,路過高雄,有咖啡癮的我們倆在哈馬星一家咖啡店飲咖啡時,我拍下了這面牆壁。當時,這面牆壁實在太吸引我,到現在仍記得被它吸引的那份悸動。因為,很美。
在參賽「作品說明」裡,我寫道:
攝影無非是對光影的迷戀。這張照片從窗外透進來的光,讓整面牆壁有了呼吸,活了起來,全然因光的層次。
我只是把光的層次定格下來,讓這面牆繼續呼吸。
【作者碎碎唸】
到目前為止,攝影有得獎的這二張都是用傻瓜拍的。當時畫素也才200萬而已。
因為年紀大了,出門圖個輕便,不再喜歡揹那重得要死的單眼,而一開始用數位相機我只用傻瓜,所以拍的照片都已由傻瓜來完成。
也就是說,機械的單眼,因為太有重量,就像我一去不回的青春一樣,永遠放在防潮箱裡了。
攝影對我來說,本來就很愛拍,後來因為當記者有工作上需要(小報社,採訪兼攝影咩),然後.........,雖然工作沒了也不必天天拍,但本來就很愛拍啊,手上只要一有相機會忍不住給它狂拍,停不下手。
所以,我不是拍照狂。除非有相機剛好在我手上。
也因為愛拍,就~拍出不少照片啦,結果上網或看報紙時有看到攝影比賽消息,反正寄過去也不用花錢,單純就是寄寄看也無妨的心態,沒想到真的會得獎。
哈,只能說上帝愛我。
(以上是碎碎念,姑且當作前言吧。)
這一張得獎作品是生活照,和老公出去喝咖啡時拍的。由於我和老公都有咖啡癮,下午出門找地方喝咖啡是日常生活的平常小事,就像每天早上醒來要刷牙洗臉這麼平常,沒想到,這樣平常無奇的生活會有一個停格受到注目。
(也許受到注目的不是我的攝影,而是照片裡的我的老公?!~哈哈^^)
【作者註】
全省美展是台灣歷史最悠久(1927年日治時期開始),也是規模最大的美展。
但是,精省之後因預算被砍,在2006年辦完第60屆後,就無法再辦下去。殊為可惜。
但也慶幸我在停辦的前一年還來得及成為他的一員。
「全省美展」完整資料在:http://www.tpg.gov.tw/web-life/arts/art60s.asp
● 這篇圖文發表於2009年2月16日的自由時報旅遊版 ●
如來。亦如去。也有一說:「無來也無去」。
飛到印度來,始終太陽對我不離不棄,一路相隨,堅持把我當菜乾一樣無情曝曬。
在尼連禪河邊的小村落看到「如來學校」這幾個中文字,眼睛一亮,馬上忘了烈日灼身的燙。在驚喜中,聽導遊Mr. Surinder Kumar說:「在菩提迦耶的小孩子有八成以上會說日語,因為日本人在這裡蓋了很多免費小學,讓行乞的小朋友來唸書。」果然,我湊近一看,看到學校側面的牆壁上,有英文標示“Free Education. For Poor Children.”
菩提迦耶是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正覺之地,而這個小村落離菩提迦耶則近在咫尺。「這個只有一間教室的學校,上面寫的中文,其實是日文漢字嗎?」突然,一股無來由的小挫折。
即使無來無去,也如來亦如去,但假如此刻散落在這窮鄉僻壤的學校,是由台灣人建立的,好讓因貧困行乞的印度小朋友能受教育而脫離貧窮,豈不美好?
望著「如來學校」這四個大字,在陌生的異鄉是如此親切,但它卻不是中文。除了感覺蠻奇怪,也有點遺憾。因為,多希望給予幸福的人,正是看得懂這四個字的我們台灣人。
能找到的,差不多就是這些幾篇了。雖然有些文章找不到了,或是記不得刊登日期,但一點也不重要了。即使自己有後悔為什麼當初不一篇一篇把文章存檔整理,可是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以後我也不會去整理自己的作品。
能記得的,就是文章被刊登時的喜悅。
所以,感謝中國時報曾經有浮世繪這個版面,讓我有發表作品的空間。這對我來說,十分可貴。
■ 這篇圖文刊登於2005年6月26日的中國時報浮世繪版 ■
好不容易請了假的假期,卻碰到下雨。酷熱的天氣裡,我們在墾丁碰到了雨,還一連下了兩天,剛剛好下滿了我們的假,我們也只能對帶來的兩瓶防曬油苦笑。偏偏等要回家的時候,竟然出大太陽,這下真的笑不出來。
回台北的途中,光墾丁到高雄這段路就塞車塞了快三個小時,而到了高雄再轉搭火車,預計還有五個小時車程。不要問我為什麼不搭飛機,如果同行的人對坐飛機深感恐懼,陪他搭一天的車子回家,是該義無反顧。
本來以為只要坐上火車就沒塞車的問題,可以「按時」抵達台北,誰知火車才開沒多久,連台南都還沒到,就在保安站停了下來。這一停,就停了好久。因為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交通事故,必須停下車等候處理。
在等待的無聊中,我拿起相機朝向車窗,拍下了這刻的等待。車內的日光燈和車外的夕陽餘暉,一起發光;車內的座椅和車外的綠油油田地,相安無事。而車窗內的人和車窗外的人,都在等待。一個等火車快開走,一個等火車快開進來。
有時候,我們被迫必須等待。在無法可施下,如果我們接受這份「被迫」,也許能在等待的無聊中,意外體會到一些東西。
看來,我不必計較這次旅行的不順遂了。